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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意,那是甚?”
容惜辭狀似迷茫地道,“殺馬,又是甚?”
“狡辯!”
明蓮道,“呵,那一日你竟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溜走,倒也厲害。
卻沒想,不但這腳下功夫厲害,便是勾人的本事也不差,如此之快,便先我一步勾搭上溫郎了。”
身體一麻,容惜辭在聽到那“溫郎”
之後,雞皮疙瘩都生了起來,忍不住伸手搓了幾搓,然而,剛將雞皮疙瘩搓下去,明蓮又指着他怒道:“你同溫郎究竟是何關系!
此琴乃是我贈與他的定情信物,你竟將其奪了去,且此地乃是我同溫郎相會之地,你又為何在此!”
聽得他一口一句溫郎,定情信物,若非深知溫禦修的為人,容惜辭隻怕還真要以為自己是搶了人家情人的·來做筆交易溫禦修衝了進門,一眼橫掃當前局勢,蓦地撲到了桌子前,將茶盞朝門右手側的明蓮身上潑去。
在明蓮訝異避身之時,衝到容惜辭的面前,一把摟住他的腰肢,吻上他的唇。
完成這一些動作,不過須臾片刻,這唇方一觸上,溫禦修便抱着容惜辭旋身一轉,輕巧地帶着他避過了身後的指氣,也阻下了他撥琴弦的手。
身子在指氣的縫隙中遊走,趁着下一波迅疾的指氣攻來時,溫禦修大喝一聲,一把鐵扇從袖口落下,將扇一打,指節扣上镂空扇骨,旋指一轉,在空氣中挽出了一個扇花,隻聞叮叮幾聲,這扇面竟將明蓮的指氣擋了回去,而扇上卻是毫發無損。
鐵骨扇?疑惑的聲音從明蓮口中道出,他袍袖一攏,收起了攻勢,雙腿并攏恢復站姿。
輕舒了一口氣,溫禦修折過身來,邊順着容惜辭的亂發,邊笑着道:“非也非也,此扇不過是把普通的扇,你瞧,可普通了。”
他將手裡的扇子顯擺似的放在胸前扇了幾下,好似要讓明蓮瞧瞧這扇有多普通。
明蓮的眉頭微皺,雙唇開合方要問答,卻聽容惜辭插了一句進來,打斷了他。
“你未受我的音功影響”
語氣裡帶着不敢相信的意味,溫禦修聞言,輕輕摟緊了容惜辭,給他解釋道:“方才我衝進來打斷你,便是怕你出事。
明蓮此人詭計多端,若真是如此輕易便中招,他腦袋早早分家了,是以我衝進來後,便先攻擊他,再抱你遠離他指氣。
不若,你便會以為明蓮中了你的幻術,一時心急,將自己的功力放出,中了他的計。”
容惜辭渾身大震,方才他彈出的“怨人魂”
乃是他的絕招之一,卻未想,竟然會對明蓮無效,他聽聞豈能不駭,自己的絕技在敵人面前竟如此不值一提,且他的怨人魂因需全力施展之故,在最後一個尾調落下後,便會全身失力,宛如沒有武功的普通人。
若是當真如溫禦修所說,明蓮一直是在做戲,引自己上鈎,那自己若將這曲彈完,便很有可能會在全身失力時,遭到明蓮的重創,屆時,死掉的便是自己了。
發覺這個可怖的真相後,容惜辭隻覺沁骨涼意從足尖湧上,他面對的究竟是怎樣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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