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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頁（第1頁）

  杜曉眠臉頰上滴著水，而她身後，黎溯川手上，身上褲子都是水，並且腹部的衣服上還粘著沒弄乾淨的泡泡。

  許艷華：「……」

  杜曉眠&黎溯川：「……」

  三分鐘後，杜曉眠錘頭喪氣地坐在梳妝鏡前，耳邊是嗡嗡的吹風機聲以及許艷華連續不斷的嘮叨聲。

  而托尼黎默默無聞地站在她旁邊給她吹頭髮，面對許艷華的數落一言不發。

  許艷華抱著寶貝外孫女來回走動的同時盯著杜曉眠的後腦勺氣得呼吸都不順：「就一個月而已，咬咬牙就過了，哪有那麼難受啊，想當初老娘做月子不是照樣過，小二生油菜花不是照樣過？怎麼偏偏到你頭上就不行了？你就是倔，專跟老娘對著幹，要是以後落下個病根看你怎麼辦？還有小川兒，你也是，她要洗你就給她洗了，這事兒能縱著她嗎？她是你老婆，你就不能心疼心疼，萬一以後頭痛咋辦？一個二個，加起來快一百歲了，還不讓老娘省心，你們存心想氣死我是不是？」

  大概是她語氣太激動了，蟲妹兒原本已經被哄好了，聽她這麼一囉嗦，又開始哭，許艷華回頭抱著她哄。

  頭吹乾以後，杜曉眠老老實實裹好頭巾爬回床上坐她的月子，許艷華拉著臉把蟲妹兒往她懷裡一塞：「拿去，給你女兒餵奶，你就個自地作吧，你的事老娘再也不管了。

」loadAdv（5，0）;

  許艷華氣沖衝出房間，啪地一聲帶上門。

  杜曉眠看看門，再看看身上水漬還沒幹的黎溯川，半晌之後忍不住縮著脖子笑，笑過之後，她又低頭，闆著臉對蟲妹兒進行愛的教育：「都怪你，不是睡得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醒了，故意告狀的是不是？這麼小就打小報告，長大了還得了，這個習慣不好，以後要改知道不。

」

  蟲妹兒懵懂的小圓眼望著她一臉茫然，壓根就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杜曉眠又忍不住笑，用自己的頭抵著蟲妹兒的額頭輕輕地蹭。

  嬰兒身上的奶香味兒躥進鼻尖裡，把她心裡所有的懊惱和委屈一掃而空，隻剩下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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