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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阿姨給她添了一杯熱茶,還說這是鄭青山最喜歡的味道。
陳驕聞着這茶的味道,料想他也是喜歡的。
喝半盞茶的功夫,鄭媽媽從房間裡出來。
高跟鞋的聲音嘀嗒踏在地闆上,陳驕忙放下手中的杯子轉頭看去,目光直了。
無論是在熒幕還是線下,她見過不少的美人。
像是小原這樣樂天積極的可愛,又或者是許小姐這種美豔動人的類型,可要真比起來,卻還是比鄭媽媽要少了些什麼。
鄭媽媽穿着那身月白色的禮服,隻是提着裙擺緩慢下樓,都讓人移不開目光。
一字領露肩的設計上加着珍珠的元素,襯托的她在格外的典雅高貴,一舉一動透露出來的貴氣,比所有美人都要吸引人。
歲月從不敗美人,大抵如是。
鄭媽媽笑盈盈的,也對這件禮服格外的滿意,陳驕看了一圈,覺得腰身那裡不夠服帖,準備拿回工作室去再改一改。
鄭媽媽最喜歡的,還是點綴在裙子上的珍珠。
高貴典雅,正正是襯了她的氣質。
她在鏡子前又轉了一圈,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含着笑回過頭看向陳驕,道:“這珍珠的樣式真是漂亮,我還記得,當年簡初也很喜歡珍珠。”
陳驕不認識簡初,也就沒說話,笑着點頭。
她不說話,鄭媽媽自顧自地看向她,笑意深了很多,同她解釋:“陳小姐大概不知道,簡初就是青山的前妻。”
陳驕替鄭媽媽整理裙擺的手一頓,瞳孔震顫了下。
不過很快的,她又恢復如初,她垂着眼簾不動聲色地回應:“原來是這樣。”
鄭青山的前妻,簡初。
這是陳驕籠中之鳥傍晚時分的陵城又下了雨。
雨不是很大,也急。
陳驕從半山别墅回來後,給蘭花草與小茉莉澆了水,便搬了個椅子過來,坐在陽台上看着雨出了一會兒神。
她想到了鄭媽媽給她說的話。
關於鄭青山的上一段婚姻。
就與葉彩他們傳言中相似,鄭家與簡家往上幾代人都是世交。
到了鄭青山與簡初這一代,兩個人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關系。
但鄭青山性子偏冷,久而久之,簡初就不愛與他說話了。
鄭媽媽口中的簡初。
她愛珍珠愛寶石,也愛着花園裡每一株玫瑰。
她愛浪漫愛拜倫,眼中充斥着的向往與希望,和他們這個歷經幾世沉澱的牢籠世家完全不同。
當鄭媽媽得知鄭簡兩家商定了一場聯姻時,她腦子裡能想到的,隻有一個念頭——無論是鄭青山還是簡初,都不會答應。
但事情并不像鄭媽媽所想的這樣。
簡初對於這場婚姻的熱情,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而所有人,都將這一行為,歸結於簡初喜歡鄭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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