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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哼了一聲,雙手壓着褚瑜的脖頸,兇聲兇氣的威脅,“你聽話些,不聽話我動粗也不是不可能的,聽話我就憐惜你些。”
呂遲一開口仿佛惡霸,將褚瑜弄得摸不着頭腦。
他一雙手溫熱軟乎,又沒真用多少力道,不過是放在他的脖頸上而已,哪裡能真將褚瑜壓住。
隻是褚瑜也并未動彈,嘴上縱着他,“都聽阿遲的。”
呂遲因此摸摸褚瑜的側臉,語氣放軟,給他喫口蜜糖,“聽話就是最好的,最招人喜歡。”
他嘴上放軟了語氣,身上動作卻放肆狂妄,騎馬似的胡亂往褚瑜的腰臀上坐,兩人衣衫整齊也并沒有什麼出格的接觸,可硬生生給呂遲想出些威風來。
總算是把他壓在身下過了一會兒癮。
這是春宮圖裡的車門隔了好一會兒才有響動,褚清遠遠站着,指尖按住了腰上的佩劍。
他的心緒焦灼難安,沒有想到褚瑜這一趟會親自送人出來。
拷問李立的那一番隻讓他知道在城外以及李立離開前的那些事情,多半并未涉及呂遲和褚瑜關系的變化。
此時褚瑜親自送人過來,褚清自然而然的先想到是針對自己。
褚瑜、褚瑜、褚瑜,他在腦中反復的褚瑜的名字默念過幾次,恨不得將人碎屍萬段。
“殿下,”
近侍見他目光沉沉,上前低語提醒。
褚清略回神過來,手又從佩劍上慢慢的滑了下去,自然的垂在了身下,全身的戾氣散了些,多留下的是呂遲比較熟悉的親和。
遠處的馬車裡終於探出一個腦袋來。
褚清目光聚焦過去,卻發現是跟在呂遲身邊的丫頭明柳,後連同幾個家丁,一起迎向了後一架馬車外。
褚清的視線一路跟隨他們的身姿而動,眼見着後一輛馬車的車門緩緩打開,呂遲先走了出來。
不見的時間還不足兩月,呂遲卻渾然不同了。
他身上的穿着衣料遠比不上在京城的時候,雖也依舊是那通身懶洋洋對世事全不在意的模樣,然而褚清看着他,卻像是看到了另一個人。
到底哪裡不一樣?似乎并不是外在的表現,讓人一時難以捉摸。
不過看到了呂遲無恙,褚清還是鬆了一口氣。
他上前一步,朗聲道,“阿遲,快過來。”
呂遲還站在馬車上,循聲望去,與褚清對視在一起,他擺擺手敷衍人,“你等一等先。”
心有多大,膽兒就有多大。
兩邊重兵對峙下的軍士實在說不出自己心裡是個什麼滋味,畢竟在矛盾最中心的人還半點無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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