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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钺下車直接進去,進門有一個栽滿了綠植的院子,有專門的人定期打理,不過姜钺從來沒有註意過院子裡有些什麼,走到大門前輸了密碼進去。
房子裡隻亮着路燈,白天有家政來打掃,晚上就隻有嚴既鋒在,偌大的房子裡安靜得呼吸都仿佛有回聲。
他關好門輕車熟路上去2樓,直往嚴既鋒的臥室。
嚴既鋒的臥室也很簡潔,一張超大尺寸的床,一張專屬嚴既鋒折騰姜钺的單人沙發,鋪滿地面的地毯,除此再沒有别的家具,連顏色也隻有單調的黑白灰。
唯一亮眼的是一面半牆的落地窗,對着外面的湖景,夜風吹過湖面閃爍着粼粼的螢光。
嚴既鋒尤其喜歡將他按在上面,逼他說下流的情話。
嚴既鋒正好從浴室裡出來,隻圍了一條浴巾,頭發上的水沿着淩厲的臉廓滑下來落在鎖骨上面,又接着滾過了起伏的肌肉,消失在浴巾裡。
姜钺看了看嚴既鋒走到沙發前,脫下衣服折好放在沙發邊,然後對嚴既鋒說:“阿嚴,我先去洗澡。”
姜钺走去浴室從嚴既鋒旁邊經過,被嚴既鋒一下拉住了手,接着嚴既鋒抱住他嗅了嗅,蓦然蹙起了眉頭,“你去什麼地方了,身上什麼味?”
姜钺聞了聞,大約是藥味,推開嚴既鋒說:“我先洗澡。”
可他剛進了浴室,嚴既鋒就跟過進來了,從後面抱住他,然後揭了他脖子上貼的膠佈說:“我看看效果。”
姜钺不知道嚴既鋒想要的是什麼效果,在醫院浴室裡水氣氤氳將到處都蒙上了一層水霧,大約是片刻激情在體內燙熱的血都涼了,姜钺現在覺得很冷。
他抓着身下的地闆微微仰頭望着嚴既鋒,那張臉還是那麼完美,由下往上看有股說不出的不可靠近,仿佛蝼蟻仰望天神一般。
“對不起。”
姜钺忍疼終於吐出了一句話,咬牙撐到旁邊的牆上緩緩站了起來,胃部的痛感仿佛被什麼壓了下去,但他還是站不直,隻能佝僂着背微微擡眼朝嚴既鋒望去一眼。
“我走了。”
姜钺和嚴既鋒告别,緩緩擡起腳往外移步,這動作牽扯到了胃部,瞬間那股疼又回來。
他控制不住腳顫差點又摔回地上,卻硬忍住疼將這一步邁了出去,下一步就似乎沒那麼疼了。
“站住。”
嚴既鋒的聲音沉着一股怒氣,他佇在姜钺身後,雙眼的視線戳在姜钺的後背。
姜钺的背十分好看,骨相和肌肉線條完美融合在一起,他特别喜歡在上面留在點痕迹。
可此時姜钺仿佛風燭殘年的老人般背一直沒直起來過,好似一根被削了一半的竹子,不知什麼時候就會折了。
他終於一步跨過去拉住了姜钺的手臂,倏地把人拽回來,然後扯過一旁的浴袍裹在姜钺身上,直接橫抱起來走出浴室,放到了那張專屬姜钺的沙發上。
姜钺蜷縮到沙發上雙眼濕潤地望着嚴既鋒,想說什麼又沒說,隻是視線一直釘在嚴既鋒臉上。
嚴既鋒回了他一個冷眼說:“别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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