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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行吧。”
杜秋蔓道,“好歹他也喊了我一聲阿姐呀。
對了,昭哥兒,你好像從來都沒有喊我過阿姐……”
杜秋蔓不懷好意的走了過去,像足了調戲良家婦女的衙役,“喚一聲‘阿姐’我聽聽?”
楊明昭的臉瞬間紅了,默默偏過頭。
對面杜秋蔓還在笑:“喊一聲呀,喊一聲好阿姐,我就單獨給你做一盒子點心,不帶馮小胖喫了。”
楊明昭微微張了張嘴,清澈的眼眸中倒映着對面之人的模樣,隱沒在袖子裡的手微微蜷縮,低低的說了句:“阿姐。”
杜秋蔓伸手一把捏了捏楊明昭的小嫩臉:“乖~”
興衝衝的轉身繼續做棗花兒糕了。
楊明昭在她身後站了好一會兒,隻是看着她,也不知在想什麼,直到聽杜秋蔓說了聲:“快回屋吧,别瞎杵在這兒,你還有功課呢。”
楊明昭收斂了神色,這才道:“好。”
騎馬昌平馬市不大,今兒卻有幾分熱鬧,原來有草原的商人路過此處,帶來了幾匹不錯的駿馬。
杜秋蔓一下車便看到了,那邊着實圍着不少人,還有不少大人帶着自家小孩出來看稀奇的。
昌平是個南方小城,從北方來的人都少見,更别提大胡子卷毛穿着異域衣裳的草原人了。
桑樂倒是不怵,大大方方讓人看,自己專心的給馬刷毛。
他帶來的是一匹黑色的半成年馬,毛發養的油光水滑,杜秋蔓一眼便看中了,拉着楊明昭便朝那邊走。
“這馬怎麼賣?”
桑樂正刷着毛呢,突然聽到一個小姑娘的聲音,不由低下頭——這女娃娃還沒有到他的腰,紮着中原人喜歡的雙丫鬓,發鬓簪着一隻翠蝶,蝶翅隨着主人說話時微微振動,脖前圈着一個金項圈,還墜着一個富貴如意鎖,皮膚很白,尤其是那雙眼睛,又大又明亮,一看就是富貴人家出來的小姐。
她身邊還站着一個小郎君,兩人差不多的身量,衣服上的料子也是一樣的,是一家子嗎?不過小郎君的神情就沒有那麼友善了,十分警惕,讓桑樂想起了草原上的小狼崽子。
“這位小貴人,您看中了我的這匹馬?”
桑樂和氣問道。
“對啊。”
杜秋蔓指着那匹黑色的駿馬,“它多大了?”
“八個月了,别看它長得好看,但脾氣可烈着呢。”
桑樂用着不太純正的漢語,“小貴人可是看中它了?”
杜秋蔓點頭:“多少銀子?”
桑樂被人瞧着一上午都沒有一個買主,終於遇到了一個趕緊道:“這馬是純種的西域馬,到五歲後成年,成年後日行千裡都不是問題,一百兩銀子!”
話音落,周圍不少人倒吸了一口氣。
他們一輩子也不見得能攢下一百兩銀子,不過是一匹馬,又不能喫又不能喝的。
楊明昭也覺得貴了,正想開口還個價,杜秋蔓直接道:“好!
就一百兩!
等會兒吳春帶你去取銀票。”
桑樂搓着手大喜,眼前這哪裡是小貴人啊,這就是金童玉女啊,純金的那種!
順勢就將馬牽來了,瞧見杜秋蔓躍躍欲試的模樣,幹脆將繮繩交到她的手中:“小貴人試試,可以先牽着它走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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