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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他的疑惑,晴裡反應過來,耐心給他解釋:“我的術式和直覺有關,能準確判斷咒靈的所在地,前輩們出任務時都挺喜歡帶上我,因為會很省事。”
“你這能力不去「窗」可惜了。”
人形檢測儀啊。
夏油傑在心中腹诽。
晴裡笑了笑:“我的一個老師也這麼說過。”
說罷,他收斂笑容:“好了,那些都之後再聊,現在最重要的是祓除咒靈。”
明明是敞亮的白天,教學樓內卻莫名的陰冷,陽光透過窗戶根本照不進來一絲光亮,室內室外完全是兩個世界。
“這裡好黑啊。”
啪的一聲,一束光照亮了昏暗的走廊,夏油傑登時就是一愣,發現這光束的源頭正是晴裡手中的那截甩棍。
手柄底端有一個小燈泡,倒過來時可以當手電筒用。
還挺多功能的。
晴裡拿着手柄隨意照了照四周,復又關上,仿佛隻是為了測試一下電筒還好不好使。
他忽然道:“夏油君的術式是什麼呢?”
夏油傑唉了一聲,下意識回道:“我的術式可以吸收咒靈驅使他們為自己所用。”
“聽起來是很厲害的術式唉,不知是否也能吸收這裡的咒靈呢?”
晴裡嘴上毫不吝嗇地稱贊着,面上卻低垂着眼認真關註着腳下的瓷磚,夏油傑的視線也默不作聲的向下移動,微眯起雙眼。
“當然可以。”
唰啦——黑色的影子刹那間無限伸長蔓延到二人的腳底,晴裡甩了個棍花,隨即手握住棍柄朝地面重重一擊。
地闆應聲龜裂開來,瞬間塌陷下去,一股向上的力量將晴裡托起,才免於他腳底踩空的結局。
接住自己的是一條長而巨大的龍形咒靈,而操控它的人正是夏油傑。
晴裡衝對方道了謝,轉過頭望着終於被引出的咒靈——咒靈渾身漆黑,隻有眼瞳是渾濁的黃色,藏匿在陰影之中時很難能發現。
“果然是一級詛咒。”
夏油傑下了定論:“這麼看來,那被檢測的二級詛咒估計隻是個誘餌。”
像是為了證實他所說的話一樣,走廊的另一邊驟然爆發出一陣嘶鳴,談話經此一戰,教學樓的頂樓已經殘破得不成樣子,前往樓道的走廊裂開一個大洞,晴裡隻得搭着夏油傑的虹龍順風車來到操場,順利與輔助監督會合。
“這就是剛才祓除的咒靈麼?”
晴裡湊到夏油傑身邊,盯着他手裡的咒靈球滿眼都是好奇。
“你要如何吸收呢?”
聞言,夏油傑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喫下去就好了。”
晴裡:“啊?”
晴裡的表情一瞬間變得空白,整個人都呆愣在原地,雖然確實有想過這樣的吸收方法,可也太簡單粗暴了。
他嘴角抽了抽:“咒靈的味道有些難以想象,肯定不會好喫。”
見他這仿佛喫壞肚子的神情,夏油傑沒忍住笑出聲:“確實不好喫,但為了擔起咒術師的責任我依然會努力喫下去。”
晴裡冷不丁疑惑道:“咒術師的責任?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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