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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白天曬過,暖融融的,陳律陷在被窩裡,瞧着外側另一個被窩裡的人的後腦勺:“餵。”
常鍵沒回頭嗯了一聲。
陳老師反省了一下自己是不是有點不人道,然後蹭得離常鍵近了一點:“你那被子,挺久沒用了,蓋着不舒服吧?”
常鍵猛地翻過身來,從被子裡探出胳膊摸摸陳律的臉:“睡吧,不礙事。”
陳律湊近了嗅嗅,果然那床很少使用的被子還有一點樟腦丸的味道,聞着挺不舒服,陳律把被窩一角掀起來:“過來。”
常鍵思考了一下,把陳律的被子重新給他按好,然後把自己用着的這床被子塞回壁櫥,再十分速度地竄進陳老師的被窩。
“那個……”
陳律頭快埋在被子裡了,“等你考試結束吧。”
常鍵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陳律話中的意思,才有點按耐不住的狂喜,伸出手一拽,陳律就在他懷裡了:“好。”
這晚陳律意外地睡得香甜,這個家自從父母過世之後,幾乎再沒有外人留宿過了。
當然常鍵已經在某種意義上不是外人。
就這樣完結鳥常鍵最後一門考試是開卷考,任課老師是個挺和藹的老頭,學期初就保證,隻要有出勤率絕對不挂科。
所以常鍵緊張的當然不是考試本身,而是所謂的考試結束。
考試前一天,常鍵拎着一塑料袋往陳律家客廳一放。
陳律正在看電視,掏過來一看就窘了。
常鍵撓撓頭:“雖然實戰經驗沒有,好歹提前看看吧……”
陳律臉上都要燙了,雖然這事兒是自己答應的吧,可是常鍵這個樣子,搞得他好像要獻祭似的挺不自在。
那天常鍵離開之前還特意叮囑了一遍,陳律惱羞成怒:“快走,我早看過了。”
果然番外【上】甘泉六歲之前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叫甘泉,他聽得最多的是爹媽在麻將聲中的吆喝:“臭小子别哭了!”
“死小子又打架了?”
“去去,老娘沒空給你們爹兩做飯,自己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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