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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這次。”
一長隊的豪車緩緩停在小破屋的周圍,把小破屋圍了個水洩不通。
“這是要幹嘛?”
溫時初,兩眼茫然,打開門,把呼呼放回嬰兒車。
結果,看到屋子裡不知什麼時候換了一身小西裝的軟軟,溫時初更加懵逼了。
“你答應了我的求婚,所以,我們馬上要舉行婚禮了。”
“???”
溫時初眨眨眼。
“?!
!”
又眨眨眼。
不行不行,他現在滿身奶漬,穿的還是很難看的休閒家居服,這……這……“你别開玩笑了。”
溫時初下意識地想逃。
“逃你是别想逃了,剛剛你已經答應我的求婚了。
既然上了賊船,就要履行義務到底。”
祁骁打了一個響指。
伶俐從其中一輛車裡下來,手裡拎着早就準備好的婚禮燕尾服:“溫先生,車裡還有其他款式的,不過我個人覺得這款白色最适合你,哦對了,公司的金牌化妝師我也給帶來了。”
“爸比新婚快落!”
軟軟推着呼呼出來,溫時初在伶俐和化妝師的簇擁下,莫名其妙地被推進小破屋裡。
一個小時後。
還處在懵逼中的溫時初紅着臉,被推進了一輛綴滿鮮花的車裡。
直至車子停靠在禮堂前,青年才從這一系列的不真實中,漸漸找回了加快的心跳和逐漸升溫的感覺。
禮堂兩邊,鋪滿了各種各樣的玫瑰,如果仔細看,會發現是以禮堂門前的紅毯為中心線,鋪設而成的心形玫瑰叢,黑色的、粉色的、藍色的,最裡面的一圈愛心,是猶如心髒般熾熱的火紅。
“粑粑,推鴨。”
軟軟站在溫時初身後,等不及了,小爪子戳了戳溫時初。
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湧上心頭,溫時初看着眼前華麗的拱形門,顫抖的手懸浮在空中,輕輕附在門上。
手掌微微用力,裡面的人感覺到了什麼,打開了門。
歲月靜好的天氣,風裹挾着花中淡淡的香味,連帶着春意裡的光芒,透過漸漸打開的門,鑽了進去。
一同鑽進去的,還有溫時初曾經隻敢偷偷幻想的夢。
一片豔紅的玫瑰花瓣脫離了愛心叢,被暖暖的風吹進禮堂,溫時初眼睜睜看着那花瓣越飄越遠,最後,落到了禮堂前,祁骁的腳邊。
這一天,這個瞬間,從不可能到可能。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嗚嗚嗚嗚嗚嗚嗚,祝初初和骁骁新婚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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