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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皎潔,路燈緩緩亮起來,把葉銘軒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踩着影子回到家,幾乎所有的燈都亮着,葉銘軒放下書包,擡頭往樓上張望兩下,去廚房熱了杯牛奶,走到譚司澤的書房前敲了敲門。
“進來。”
葉銘軒小心翼翼地推開門,譚司澤在辦公,眼睛盯着電腦屏幕。
手邊放上來一杯牛奶,譚司澤一頓,擡頭,看到葉銘軒兩手背在身後,不好意思地站着。
譚司澤打字的手指蜷起,把辦公頁面關掉,向葉銘軒伸手。
葉銘軒踟蹰地把手放上去,想着譚司澤為什麼突然要跟他握手,結果譚司澤手上用力,把他拽到腿上。
“!
先生!
!”
葉銘軒雙腳離地十幾厘米,他掙紮着扭動,被譚司澤锢住腰。
“别動。”
譚司澤感到月退上有柔軟q彈的東西蹭來蹭去,眼神暗了暗,拍對方的腰,“别動了。”
葉銘軒惶恐地咬唇,雙眼不安地轉動兩下,果真不亂動了。
譚司澤拿起杯子,把牛奶餵給葉銘軒,葉銘軒喝了幾口,嘴邊沾上白色,被男人擦去。
葉銘軒很不好意思,明明牛奶是熱來給男人喝的,結果男人反而給他喝了。
他坐在譚司澤腿上,兩人的體溫透過衣服交織着,男人身上的木質清香久違地包繞他。
譚司澤摸上他的小腹,那裡微微鼓起,孕育着一個孩子。
他低眼看着:“想好了嗎?”
葉銘軒安靜兩秒:“嗯。”
他想留下這個孩子,想給孩子竭盡所能的愛。
“銘軒,你要知道懷孕很辛苦。”
“我,我不怕。”
“你真的準備好了?”
“嗯。”
葉銘軒低頭,把手放在男人的手背上,四隻手一起捂着他圓潤的小腹。
“我,我也查過很多資料,這是我的誤會譚司澤說的話在葉銘軒心裡久久揮散不去。
他陷在柔軟的床鋪裡,仍然隻占據一角,把一大片位置空出來。
床頭開了一盞昏黃的小燈,葉銘軒的眼瞳在小燈的照耀下,發着閃閃爍爍的光,腦子裡不斷重復譚司澤對他說的話。
你一定會平安生下他……葉銘軒輕輕撫上自己的肚子,暖意從四肢流入心裡,這些天的惶恐不安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平靜祥和。
周圍的一切都很舒适,葉銘軒睏意上頭,睫毛緩緩扇動兩下,閉眼睡過去。
譚司澤進來的時候葉銘軒已經睡熟了,他輕輕關上門,進浴室洗澡,半小時後,他帶着清新的水汽出來。
上床,把葉銘軒抱到床中間,關燈躺下。
大概淩晨兩點的時候,譚司澤迷迷糊糊間覺得身上重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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