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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了兩秒,又覺得大概是過路人,沒什麼好奇怪的。
“怎麼了?”
方夷則走出的最後一步因為江許樂的突然停下而被勾了回來,便疑問道。
“沒事”
江許樂從口中吐出了一口白霧,說:“隻是發繩落店裡了。”
方夷則回:“明天再拿就好了,你要紮頭發,我也有皮筋。”
她說着便擼起袖子,將手腕上的皮筋展示給江許樂看。
“你這皮筋一條三百,是紮頭發的嗎你就給我紮。”
“也能紮啊,這玩意戴着一碰水就很難幹,戴在手上可難受了。”
方夷則說着便繞到了江許樂的身後,兩人站在拐角的路燈下,江許樂微微曲了曲腿,將身高壓低,方便讓江許樂給她紮頭發。
方夷則熟練地給她紮了個低馬尾,還貼心地弄蓬鬆了些,扯了幾根碎發出來營造氛圍感。
“我看看。”
方夷則將江許樂的身子轉過來,對面這人的五官立體,在頂光下的樣子也依舊抗打,眉眼帶着溫柔的淺笑,讓方夷則的視線忍不住地往她輕輕勾起的唇上看。
江許樂全看在眼裡,隨即便笑着抖了抖肩膀,低頭將臉湊近了她,嗓音勾人:“你在看什麼?”
“頭發啊!”
方夷則理直氣壯道。
“是頭發,還是我的嘴唇?”
“當然是——”
不等方夷則狡辯,她的嘴唇便迎了上去,在她冰涼的唇上輕點了點。
方夷則一雙眼睛無辜得很,正又要開口,江許樂便含住了她的唇,不斷吮吸着。
四下無人,她便大膽了起來,但是突然又想起了柳街裡看到的那個人影,接吻到半途,她便忽然睜開了眼,再次朝着柳街看過去。
果真又在那一堆雜物後邊,看到了一個人的腦袋,這麼遠遠望着,對方似乎是在盯着她看。
江許樂心中一近緊,扶着方夷則的肩膀將人推開。
還沒親盡興的方夷則又是一頭霧水,隨着江許樂的目光看過去,就見從雜物後跑出來了一個瘦小的人影,從身形來判斷大概是女人。
她轉身就跑走了,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這人你認識嗎?”
“……不認識吧。”
江許樂快速牽起方夷則的手,拉着她離開:“晚上外面不安全,我們快走。”
江許樂走得很快,方夷則快走兩步又要小跑跟上,這樣循環了不知道多少次,才終於到了停車場。
-瘋掉的女人翟栗求婚那天方夷則參加不了,她得到晚上九點半晚自習下課了,才能下班。
隻能把這件事交給江許樂和孫霖來忙活,請來了不少方夷則的和孫霖的的朋友當路人,隻為了給翟栗和蘇媛當個見證人。
晚上八點鐘,店中就已經坐滿了客人,在蘇媛來之前,在店門口挂上了“包場”
的牌子,蘇媛一來,她們就將牌子一撤。
“我都說了在家對付兩口行了,這天這麼冷還非要出來喫。”
蘇媛話是這麼說,但還是很尊重和翟栗的每一次喫飯,身上穿的是一件純白色的連衣裙加珍珠項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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