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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深處的獎杯很亮,被房間燈光映着,不停地閃出金色的光芒。
季斯晏愣了一瞬,因為沒想到,許歲傾會如此小心翼翼地把它們保存。
到底是沒再停留,他拿着睡裙,轉身走回到自己房間。
床上的女孩不知何時醒了過來,正盯着純白的天花闆發呆。
聽見有人靠近的腳步聲,才慢慢地把頭轉過去。
許歲傾看向那張英俊的臉龐,俊朗眉眼越來越近。
當然,還有手中拿着的睡裙。
她剛才睡得迷迷糊糊,醒來就發現自己躺在季斯晏的床上。
光潔細膩的肌膚和柔軟的被單觸碰,未着寸縷的感受鮮明又真切。
下意識的反應,便是把手伸出來,再往上提了提被子。
細嫩指尖攥緊被單,抿着唇一言不發。
季斯晏走到床邊,輕輕放下睡裙後問,“還有力氣自己穿嗎?”
許歲傾點了點頭,等他轉身往外走了兩步,才雙手撐在床側坐起身。
男人去書房煙盒裡取了支雪茄出來,借着投射到窗戶上忽明忽滅的火光,夾在食指和無名指之間點燃。
書房和他的浴室,緊緊一牆之隔。
季斯晏背靠在臥室門邊,幽深眼眸裡看不出情緒,雪茄遞到嘴邊深深地吸了一口。
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許歲傾正背對着他,坐在床上穿衣服,盡可能把動靜壓得很輕。
但莫名地,就像是在平靜湖面吹過的風,掀起層層疊疊的波濤來。
許歲傾很快把衣服穿好,整理過後便要下床去。
她是在睡夢中被抱過來的,所以房間裡沒有鞋子。
猶豫了瞬,還是選擇光腳踩在地上,打算回客房休息。
季斯晏沒聽見聲音,又等了一會兒才轉頭,剛好看見許歲傾走到面前。
女孩穿着寬鬆的碎花裙子,臉色氣色似乎也好了一些。
視線相撞,她馬上避開,把頭垂了下去。
季斯晏看見許歲傾的腳,不由得眉頭皺起。
他沒動,就看着許歲傾往身邊過,也沒再問。
直到女孩走回客房,關上門,指間的雪茄已經燃了大半根。
青白煙灰飄到地面,灼燒着絲絲縷縷的空氣。
這晚過後,許歲傾又變得沉默起來。
凡事能用點頭搖頭,或者簡單的手勢表達的,再不會把嘴張開。
季斯晏面色平靜,目光望向遠處,眼神無波無瀾,看不出什麼情緒。
聽見這話後,也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示意他繼續。
身後程牧原本低着頭,略微擡起眼睛觀察反應,思忖着說道,“許小姐昨天晚上從學校出來,就和那個叫er的同學去了harborhoe中餐廳喫飯,還有另一個男人……”
從他的角度,隻能看見季斯晏的後腦勺,和些微的側臉部分。
優越的下頜線,如同精心雕刻般俊朗精緻。
即便如此,憑借着跟了多年的直覺,也能準確地捕捉到隱隱浮現的不悅神色。
程牧兩隻手指用力緊了緊,仿佛那張小小的證件照還被握在掌心。
接着,便把查到的情況如實告知,“男人叫陸禹,港城人,來這邊辦的旅遊簽證,現在在teplebar當調酒師。”
季斯晏眸底劃過詫異,過去某些片段,頃刻間被串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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